她憋出一句话:“别笑了。”
声音娇羞。
她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居然会对见过三次面的季慕南说出这种语气来。
“行,不笑了。”
他摸着高挺的鼻梁,止住了笑声,但嘴角却微微上扬,眉间地喜悦无处不在。
盛夏的蝉鸣,一直叫个不停。
南夏装着某个人的位置慢慢地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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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人声鼎沸。
观看篮球比赛的同学把场地围地水泄不通。
南夏听闻是初三比赛,脑海里就闪现出了季慕南那张肆意脸,她扭头看向柳如斯,把她的小说合上,拿了过来。
“哎呀,你干吗?”她看得正起兴呢。
“初三打篮球,去看吗?”
柳如斯伸手示意要拿回来,南夏没有让她得逞,举过头顶。
她黑脸了:“不是,你想去就去呗,干吗抢我的小说呀?”
“帮你抄作业一个星期。”南夏提出条件。
柳如斯心动了,可还是不满足,撅着嘴,双手抱在胸前。
“两个星期,不能再多了。”她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为了让她陪她去看比赛,做这个负罪感的事情,她也是有点对不起柳如斯,纵容这个学习行为。
“行,成交。”柳如斯爽快答应,“别忘哦,替我抄两个星期的做呀哦。”
“哎呀,真不愧是好同桌。”
“又可以摆烂了。”柳如斯伸个懒腰。
南夏:突然有点后悔了。
下楼时,柳如斯后知后觉不对劲。要是平时,好吃好喝哄着,人家也不为所动,今天居然这么积极,想到了什么,眼睛贼亮戏谑着:“哟,这次这么积极,是看上那个小哥哥啦。”
南夏没有理她,拉着她的手腕,急匆匆跑下来。
柳如斯:比干饭还认真,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到了场地,两个人凭借着力气,奋力一跳,只看在视觉中快速闪过的几个人头。
多次如此,两个人也没有了力气。
柳如斯定格在人群中的缝隙邪恶地一笑,推着南夏过去,喊了破嗓子:“让一下,让一下。”
南夏硬生生地被推进去。
她简直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