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高手。”沙玛依拉什眉头微皱,思忖了一下,故作恍然大悟,说道,“原来那是你的马啊,我把它给埋了,然后还给它立了一个碑,碑上写了字:长亭外,古道边,芳草天。”
梵净山悠悠一叹,说道:“阿弥托佛,罪过罪过,子不教,父之过,你骂人,我的错。”
沙玛依拉什眼神一凝,喃喃道:“这熟悉的配方………”
梵净山也是面露诧异,说道:“这似曾相识的味道………”
下一刻,两者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出声:“你是不是来自祖安?!”
轰——!
此言一出,顿时如平地惊雷,在两人脑海炸响,顿时平地波澜起,两人皆是沉默了下来。
寂静持续了少顷,梵净山目光灼灼地看着沙玛依拉什,说道:“我是忽悠系毕业的,你呢?”
沙玛依拉什说道:“我………我是猎马系的!”
“校友啊!”
两人的眼中,皆是闪烁着泪光,三千世界,茫茫人海,竟然在他乡遇故知,多么让人激动啊!
下一刻,沙玛依拉什扔掉了羽扇,梵净山扔掉了加特林,抱头痛哭。
“不说了,咱哥俩整两杯去!”
“哈哈,好,今晚喝个痛快!”
“………”
声音落下,两人搂着肩,朝着厨房走去,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汉谟拉比。
阳光照进屋子,将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显得极为落寞。
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身影,汉谟拉比怅然若失,叹了口气,喃喃道:“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汉谟拉比陷入沉默,有些怀疑人生。
就在此刻,雷诺尔跑了出来,它窜到汉谟拉比的肩膀上,蹭了蹭它的脸颊,说道:“乌拉乌拉………不要难过嘛。他虽然是传说,但你要相信一句话,能打败星耀王者的,永远只有星耀王者!”
汉谟拉比眉头微皱,说道:“为什么?”
雷诺尔聋搭着脑袋,黑豆眼盯着他,说道:“因为传说段位的卡牌,他们总会想太多,比如预判我们预判的预判,但我们根本就没有预判这个概念………所以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咱们下一步究竟往哪走,要做什么!而且咱们星耀,不会计算伤害,哪怕伤害溢出,也不会省技能,而是将所有技能劈头盖脸全丢出去,让对面死的透透的。想残血卡走位极限逃生?腿跑断了也要追到!传说拼的是意识,咱们拼的可是命!管你是传说还是王者,上去就是一顿揍,没有撤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