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四强赛上容见悦血虐林雨墨,林雨墨想要报复,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没有想到,他准备的底牌,竟然被容见悦一一化解。
沈常雪柳眉微蹙,说道:“父王说的那个人,莫非是阎王?”
沈王点了点头,说道:“阎王较之桑塔纳,胜在个人实力与魅力,却弱在底蕴上。虽说他是老阎王之子,但自他的堂叔谋反,杀掉老阎王,取而代之,成为新任阎王后,他也被送出地狱,跑到地狱卡池当了个卡牌去避难。虽为皇子,但远离权利中心二十年,让得他即便登基,底蕴也是略薄,而桑塔纳作为三朝老臣,朝堂势力则是盘根错节,底蕴雄厚。所以,陆商年想要斗过桑塔纳,必须把握住年轻一代,而我地狱年轻一代,这些年来,年轻一辈中,未曾出现过一位真正能够服众的总执事。”
他悠悠一叹,说道:“说来我也挺佩服陆商年的,初登阎王之位时,只是徒有其名,满朝大臣,几乎全是桑塔纳的人。桑塔纳扶持她上位,也不过是想将其当成傀儡,借着她老阎王之子这层身份,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靠自己的能力,几年时间,硬生生将这近乎碾压的局势打成了平局。”
沈常雪柳眉微蹙,说道:“父王的意思是,陆商年想要扶持容见悦?认命容见悦为总执事?”
沈王颔首,说道:“这同样是桑塔纳想做的事情,陆商年与桑塔纳的争斗,已经陷入僵局,而打破僵局的关键,便在于总执事一职。所以,新生联赛的冠军,必须落入我们的手中。如果连新生冠军都拿不到,即便陆商年有心扶持容见悦成为总执事,容见悦的声望也难以服众。”
沈常青神色睥睨,眼中掠过一抹嘲弄,说道:“放心吧,爹,再怎么说,容见悦也只是个白银宿主。”
啪!
沈王霍然伸出手掌,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震怒道:“此次桃花源一行,脸都要被人家打肿了,还在这沾沾自喜,谁给你的脸?!”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沈常青给扇懵了,他不满地说道:“父王,黄金与白银的差距,难道你不清楚吗?”
沈王脸色阴沉,说道:“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突破黄金?”
沈常青不甘心地说道:“即便是我,修炼迄今,也不过刚突破黄金,她才修炼多久?而且,那龙涎,她虽然得了两成,可这九纹幻龙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与七纹几乎无异,她能借此突破至白银后期,已经算是不错了。”
沈王额头青筋涌动,说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个没脑子的废物?当初我就该把那五分钟用在别的地方!”
瞧着沈王的神色,沈常雪怔了怔,片刻之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骤然瞪大,喃喃道:“父王,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沈王颔首,说道:“根据我的推断,那金色液体应该才是真正的龙涎,若是她也发现了,并将其吸收炼化,突破黄金,很难吗?”
“这下糟了。”沈常雪心中一颤,说道,“境界上我们已经没有了优势,至于卡组套路,我们似乎也没有能够特别针对她那流派的卡组。釜底抽薪的偷技能流,几乎完克任何套路啊。”
沈常青的脸色,也是微变。
大殿中,沉默持续了少顷,沈王伸手入怀,取出一张卡牌。
“为了你,我真是操碎了心。”
沈常雪接过卡牌,饶有兴致地看着。
然而,当她瞧得卡牌的技能描述时,眼睛骤然瞪大,就连娇躯,都是激动得不断颤抖,到最后,竟是忍不住地失声尖叫:
“这样的卡牌简直神了!别说偷技能流了,我……我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套路能够克制它!决赛稳了!”
店里。
容见悦趴在桌子上,眼神闪烁,陷入沉思。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突破铂金,而有丝毫的膨胀,反倒是更紧张了。
如果她还是白银,那即便输了比赛,倒也情有可原。
可现在境界上不低于沈常青,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再输,那就丢人了。
更何况她与沈常青的梁子已经结下,如果输了,那恐怕在后者的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
容见悦将自己所有卡牌,陈列在桌子上,一字排开。
多米尼加、雷诺尔、阿瑶、汉谟拉比、梵净山、奈芙蒂斯、沙玛依拉什……
如今已突破铂金,那么境界上便没有问题,眼下的主要矛盾,应该转移到卡组套路上。
“以【火焰连环】为核心的技能消失术,这次应该行不通了,毕竟这种阵容虽然强,但只是强在赚个信息差。”
容见悦盯着沙玛依拉什的卡牌,思索了片刻,然后便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