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在他身上讨不了好穆冉耷拉下眼皮,缩回了沙发上。
好像一些小触角探出来,又被她很快地缩了回去。
顾央抿唇,他不喜欢这样。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比这次更为强烈,好像他不知不觉中错过了许多。
他想改变这一现状,可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他们都是习惯了不坦诚的人,哪怕借着酒精和游戏也不行。
他知道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太太,却不知道怎么应对穆冉。
他只能抿着唇看她懒懒躺在那里,又随手拨弄起了手机。
春晚节目很无聊,网友却可以因此贡献许多的神吐槽。
穆冉看得乐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困意上来。
她酒量不算太好,这酒后劲儿大,她眼皮都快睁不开。
懒得动弹,她裹着毯子闭上眼,沙发很大,睡一觉也没什么问题。
就是不知道睡着了会不会冻醒,这个时候如果老猫偎着她,起码还能取暖,但是那个家伙,下楼之后就弃她于不顾,现在正蜷在顾央身边。
她想着那只老猫,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在床上醒来的,大年初一的阳光和其他时候也没什么两样。
穆冉也没觉得自己迎来了什么崭新的一天。
不过顾央的心情好像不错,摒弃了长年的深灰和黑色衣服,穿了件酒红色的毛衣,在忙活着做三明治。
看见她下来,他说:“坐着等一下,马上就好。”
接着又去忙活。
好在他做的是西餐,如果是中餐,哪怕是粥,她都不想喝。
昨天那种一口咬到生肉的感觉实在可怕。
大年初一,顾央还给她准备了一个红包,里面鼓囊囊装着两万块。
穆冉没嫌少,对他笑了笑:“谢谢啊。”
好歹过一次年,她给老猫也准备了红色的福娃装,它和他成为房子里唯二的节日氛围担当。
大年初一,顾央难得无所事事,除了手机一直在响,都是一些拜年短信。
穆冉的手机静悄悄的,连个推送都没有,不过她也不在意,给猫剪了剪指甲,清理了爪子后就一直往窗外看。
顾央问:“想出去吗?”
穆冉回头看他。
他说:“一起出去吧,还没坐过你开的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