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她隐隐感受到祁降心脏跳动的声音。
汤汁洒在陈织夏脚边,女服务员缓过来神,连忙道歉。
祁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环着陈织夏的腰,带着她微微侧身,示意服务员先走。
陈织夏脸有些发烫,低头往前走,祁降又在身后叫她:“抬头,看路。”
“哦……”
以前都是她坐在他背后偷偷看他吃饭,现在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顿饭吃下来,陈织夏还有些不自然。
吃完饭,祁降开车送陈织夏回民宿。
结果坐上车的时候,祁降发现车子启动不了,他下车打开发动机罩检查。
陈织夏站在一旁默默无言。
等祁降彻底检查完,他对陈织夏说:“这车坏的有点严重,噫哗现在没办法修。”
“那怎么办?”陈织夏说。
祁降拍了拍手上的灰,“只能明天找人来拖车了。”
“那我去叫个车吧。”
“这里人多,估计不好打车。”祁降说,“坐公交车,下车后再步行一段距离就可以到艺术街了。”
艺术街附近有个公交站台,是这两年新建的,陈织夏之前在艺术街附近采风的时候遇到过。
“走吧,刷我的卡。”祁降边说边掏出一个公交卡,语气有些得意,“一个人八毛钱。”
陈织夏:“那你还……”
祁降:“?”
陈织夏:“挺有钱的。”
祁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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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不冷不热,微风吹来,抚平白天积攒的一身躁意。
现在过了吃饭的点,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身边时不时走过饭后消食散步的路人。
陈织夏脑子里还在想着祁降那辆坏掉的面包车。
那辆面包车是肉眼可见的破,车身上很多处都掉了漆,还有很多无法修复的凹陷。
刚刚来吃饭的时候,他拦住陈织夏,嫌打车费贵,现在又为了一辆快要报废的面包车检查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