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淡的声音传来,南一立马抬了头,有些惊讶地看着磨砂门上印出来的黑色影子。
江清野答应了,南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她把手指绞得发白,整个脑袋往下埋,她声若蚊呐:“我……我就是,我来那个了,但是没有,没有卫生巾。”
江清野又是一声烦躁,他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需要……”向来对这些事难以启齿的南一脸都憋红了,硬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措辞,“要用卫生巾。”
她说得很慢衤糀,江清野勉强通过发音听清楚了,他皱眉道:“卫生巾?你来月经了?”
江清野虽说对这种东西不了解,但是也是上过生理课的,女性的正常生理现象而已,南一遮遮掩掩说这半天,原来就是要卫生巾。
“我现在上哪给你弄去啊?”江清野插着腰,环视了南一房间一圈,问道,“家里应该有吧,要问阿姨放在哪里。”
“但是已经很晚了……”
“你也知道很晚了啊?”
门内的南一不吭声了,她气若游丝,听起来虚弱极了,江清野思虑了一会,说:“你等一会,我去打个电话。”
董松林借到江清野的电话时,正在睡梦中,被江大少爷孜孜不倦的几桶电话打醒,他看了眼备注,生生忍下起床气,无奈道:“野哥,干嘛啊?”
“你帮我买点卫生巾送到我家里来,现在。”江清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