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当真的。”
森峤笑了起来。
“你别笑!”风狠狠揉了下脸,“我不想……不想被……”
森峤主动走了过去,大步跨到风的面前:“我知道,你不想再被丢下了。”
“……”
“这里就是你的家,远冬城的房子也是。你想住哪儿都行。”
风还没摆好气势,就先泄了气势,被森峤揽着肩膀压进怀里。高大的类蛇人半跪下来,抱着她,安抚她:“我还没定家具,我想尽可能设计完善,因为你我的身高不一样,差距太大,有时候你会很不方便,我明白的。”
“……”
“我们一起设计,好不好。”
风闭上眼,任由眼泪彻底崩塌:“……好。”
他们在没有任何家具的房子里睡了一晚,风睡在森峤身上,森峤拿衣服将她裹住。翌日阳光从窗户毫无遮挡的洒下来,有一种恍然新生的错觉。风睡得很沉很香,一夜无梦,醒来时首先看到被日光洒满的房间,通透澈亮,让人心情很好。
她慢慢爬起来,森峤的尾巴缠在她身上,高大的类蛇人轻轻打着呼,大概是最近都太忙碌疲惫,这会儿倒是睡得很沉。
风看了他好一会儿,手指按在对方身上,察觉到这种巨大的、无法形容的差距。她像安坐在小小的扁舟里,对方能为她遮风挡雨,她能做到的却实在有限。
她轻摸了摸森峤的脸,摸到类蛇人薄而宽的嘴上,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其下尖利的獠牙。
森峤抓住了她的手,没睁眼,睡意朦胧的道:“醒了?这么早……?”
风从他身上下去,拍了拍他:“我去找吃的,你睡你的。”
“我陪你……”
“用不着,我很快回来。”
风去露台上看了眼,清晨的春风吹得人脑袋清醒,心情舒畅。她靠在横栏上,想:她是欧姆,森峤是奥斯克鲁,无论从哪方面看,他们确实都不能在一起。
从奥斯克鲁的角度:没有理由和一个低等生命在一起,就像欧姆不会选择和狗在一起。如果只是普通的共同生活还好,可这里头不会有爱情。
从欧姆的角度想就更怪了,他们之间有着根本性的立场问题——奥斯克鲁和欧姆,原本就是侵略方和被侵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