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的身体还在颤抖,脸色也苍白无比,整个人显得浑身无力,夏易被他这虚弱的一面给刺伤了,他搂着乐清的手紧了几分,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
“好冷啊!”乐清在夏易怀里撒娇地蹭了蹭。
夏易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把两人分开,他捧住了乐清那近乎0度的手,放到嘴前哈了一口气,把他的温度慢慢传递给乐清。
荧光笔闪着有些模糊,夏易几乎看不到乐清是什么表情,他开玩笑道:“回去上床动动就不冷了。”
乐清笑了笑,他抽出手,轻垂了下夏易的胸口,然后一把把夏易抱住,他只记得当时无力地说了句:“好困。”随后就这样在昏睡了过去。
等乐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入耳的是嘈杂的电视声,他艰难地坐了起来,经历了昨晚那个梦,他感觉自己快要枯竭了。
一个梦比一个梦更恐怖,他感叹命运的同时也想着办法去打破它,打破这个该死的死循环,打破这令他厌恶到极至的梦境。
乐清走出房间,很奇怪,客厅的电视是看着的,但却不见夏易的人影。
就在乐清疑惑地时候,沙发下边传来了一阵阵粗重喘息声。
乐清向前走了两步才恍然大悟,只见夏易光着膀子,在沙发下旁边做着俯卧撑,他嘴角抽动,眼角含笑,就这样愣愣地看着。
但夏易好像做的格外认真,他一个接近一米七五的大男人站在这里,夏易愣是没发现,就这样气喘吁吁的一个接着一个地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