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恼火了,抢过乐清手里的鸡腿连同桌子上还剩下一袋子地炸鸡一并扔进了垃圾桶。
乐清当场愣住了,他看着空空如也地双手,呼吸停顿了下,表情微变,僵着脖子偏过头看夏易,夏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显然是比他还懵。
夏易也跟着愣住了,他原本只是想哄的,没想到做出格了。
乐清问:“你干嘛?”
没从懵逼中反应过来——
夏易说:“都是为了你好——”
乐清:“……”
谢谢。
缓了一会儿,乐清的情绪中于是上来了,他带着哭腔说:“你还我炸鸡。”
“乖!”夏易哄他,“晚上再给你买。”
乐清不理睬他。
不出所料,这一整天都在跟夏易闹脾气,夏易拿他没办法,怎么都哄不好,他每次想亲吻乐清的时候,乐清都会把脸撇开,低低“哼”了一声,表情甚至有些傲慢。
夏易又绕到另一边,乐清再把脸撇开,连续几次,夏易急了,他迫切地捧起乐清的脸,想亲——乐清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僵住不敢再继续,最后抿唇委屈巴巴地坐到一边。
乐清这一整天都左哼哼右哼哼,夏易就这样哄了很久,最后乐清实在烦了,就直接躺下睡觉了。
金乌西沉,夕阳把冰冷的病房染地黄昏,一抹残紫地落日投进,磨砂玻璃反射出了一片片光晕。
乐清睡饱了,他坐了起来,夏易把水递给对方,陷入短暂的沉默,他咽了口唾液,说:“咱两多久没zuò • ài了?”
乐清怔了怔。
夏易垂下眼帘,他语气变了变:“刚才看你睡觉,真想在这就把你给办了。”
空调大概没什么用,两人在落日余晖下被照地暖烘烘,乐清皮肤滚烫,他红晕的脸颊印上了一片枫叶,那是被光折射出的一个重叠虚影。
夏易说:“做吗?”
乐清说:“你这么能奈刚才怎么不把我做了?”
夏易扶着手表了眼时间,他轻笑:“现在还来得及。”
“你敢!”乐清语气变的僵硬,还有些许发抖,他想说“你再忍一下”但夏易看他的眼神写着“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改了口,语气近乎威胁:“这里可是医院。”
“亲爱的,你最了解我了。”夏易微微勾起嘴角,流氓地笑了笑,“我没什么是不敢的——”
说完他抓住乐清的手。
乐清心头一颤,倏然直起腰,脸色变的铁青,有些委婉地想把手抽走,尝试了几次,无果后,他麻木地转过头,挤出细小的声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