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刚刚应该没有说错什么吧?”
无辜躺枪的许宏扬此刻无言以对,他从自己的嘴里艰难地蹦出了几个字:“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不怎么出去旅行的,所以盛秋才会把我拉进去。”
说不定就能受到一些熏陶,爱上旅游了。
医生趴在桌子上旁听了很久,这回终于想起来了什么,她拍了拍桌子:“那个,我能说一句么?”
“说啊。”凌雅的嘴比辛夏的还快,她现在有些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出来一个能够告诉她们到底是什么回事的人。
在众人的目光下,医生悠悠地开口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那就是三年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所以才会出现后面的诸多巧合。”
“就是在问三年前发生过什么啊!”许宏扬愤怒地一锤桌面,被手上传来的疼痛惹得呲牙咧嘴,痛苦地甩了甩手并且嚎叫了一声,“好痛!”
旁边的盛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没眼看这个单纯地仿佛全世界只有他的画一样的男人。
其他人也差不多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不去看他,这让许宏扬更加愤怒,又用他锤过的手锤了一次桌面。
他捂住了自己的手,灰溜溜地跑开到一边去,不想再参与这些人的破事。
盛秋和辛夏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只有同一个想法:
这人是不是从高中以后,世界里只有绘画,压根没有再想过去处理现在复杂的人际关系?
清了清嗓子后,辛夏的动作有些迟疑,她刚刚想起了一些事情:
三年前的夏天,七八月份的时候,是不是有一个人也经历了跟卞婧涵一模一样的事情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