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今早已经出发去宛城了。”
冯岑月的话被打断,而后怔了片刻,压低声:
“这怎么说走就走?”
苏黛抿唇嗔她一眼,“娘,既然是大帅的令,您最近还是别试图靠近东院了,别给二爷找麻烦,啊。”
冯岑月一脸复杂叹了口气,“我这刚想着说,去找她谈谈,没想到就碰上这节骨眼儿。”
“黛黛,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苏黛低嗯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招呼青鹞取碗筷来,留冯岑月一起用膳。
用过膳,冯岑月便回了暂住的院子去看着苏逢。
苏黛立在廊檐下,院中日头刺目,晃得她眼晕,于是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这才抬脚往隔壁的小院走去。
“青鹞。”
“奶奶。”
“大帅夫人被关了禁闭,不知小翊如何安排的,你一会儿去杜当家的院子问问杜聪,看看小翊是不是在那儿,若是杜当家状况还是不太好,入了夜,就将小翊接到咱们这儿来。”
“是。”
苏黛进屋,陪着儿子玩儿了一上午。
临到午膳前小家伙犯了困,等陶娘将他抱去喂了奶,小家伙睡下了,她才自屋里出来。
回到岩柏院堂屋时,朴妈妈和青鹞正摆膳。
见她回来,青鹞主动禀话道,“翊少爷每日都去守着杜当家,有他在,杜当家还能打起精神来说说话,用些吃食。”
“杜聪说了,翊少爷留在那边也无妨,杜当家能照看好他。”
苏黛听罢点了点头,“那就好,可见杜当家也在恢复。”
自打从黎山回来,杜淮宴便沉郁寡欢,不肯与人沟通,每日浑浑噩噩,就是躺在榻上睡着。
苏黛不知道他在梦中,是不是还能见到杜暖月。
但有沈翊在,杜淮宴能日渐恢复,这总是好的。
正用着午膳,堂屋垂帘轻掀,进来个穿粉色素裙面皮白净的小姑娘。
苏黛瞧见她,不由弯眸浅笑,“知礼,过来。”
小丫头清眉秀目的,小手交握挪步上前,模样腼腆声音糯软。
“奶奶,奴婢给小逢爷把过脉,也调了药的,今日的药小逢爷已经服用了,奴婢来给奶奶回话。”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