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皱眉,脸上都是灰尘。
“身上没有明显外伤,脑震荡是免不了,后期还要观察。”
这里的小医院说的很简单,乔余不放心,但白燃这个情况转院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电话响的时候,乔余忙则抓自己的兜,什么也没摸到,等后来才反应过来是白燃的手机。
她竟然还能带着手机,放在她大衣口袋里。
屏幕碎了一角,他吹口气,上面都是灰尘。
接通。
“喂?”
对面听见他的声音一开始没说话,直到乔余没了耐心:“谁啊,不说话挂了。”
“白燃呢?”
棠云生估计她的时间站在楼底下,手上还提着一杯热美式,楼下的咖啡馆本来都要关门了,他又让人做了一杯,这算是动用私权,虽然整栋大楼的业务都是棠氏。
“你是棠云生?”乔余把帘子拉上,走出隔间,他站在混乱的走廊上,闻着刺鼻的消毒水。
“你是谁?乔余?”棠云生知道这个男人,他就住在白燃过春节的泉水村。
“她现在没空见你。”
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等白燃醒来,他也不说,算了,还是说吧,省的她着急。
“滴。”
急诊内的机器突起响了,乔余进去,就见护士着急的按响了白燃上方的红色按钮。
然后医生冲进来,将乔余赶到一旁。
帘子里的景象看不见。
但是乔余似乎看见她的心跳监护仪那根线是平的。
白燃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入目都是白色,身上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她抬起手的时候,手背上还有针眼。
房门开的时候,她正起身下床,乔余端着两份小馄饨,飘香四溢。
“别下来,你还需要观察。”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扶住她的胳臂。
“我有急事。”
“什么事情也不如你的命重要。”乔余强硬的将人塞回床上。
她找了一圈没看见自己的手机,可能丢了吧,但她记得出来之前将手机带出来了。
“刚充好电。”乔余把手机拿给她。
开机以后,都是未接来电,闻妙妙还给她发了不少的短信,她给棠云生打了一个。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在拨。”
要么是真的通话,要么是把她拉黑了,这时候她才注意到昨天这个电话有一个通话记录,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