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好问好学,“怎么说。”
傅西竹眼睛始终盯着前方,车开的平稳,“宋宴那样的人,心思城府都深着呢,你也别太小看他。”
温月知道啊。
宋宴心思城府深,可你傅警官不也一样的嘛,最后还不都是被人算计了。
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心一点总没错。
当然,她没说这个。
温月小声反驳:“你别宋宴宋宴的,这样不礼貌,他是你舅舅!以后见到他,你要跟我一样,喊他舅舅的。”
傅西竹:“……”
现在能不要他的老婆了吗?
或者老婆可以有,舅舅去掉。
喊宋宴舅舅,他还真不稀罕喊。要知道当年的过节,可不是白结下来的。
傅西竹一口拒绝,“宋宴不傻,少掺合他的事,多关心关心我。”
温月奇怪,“你怎么了?”
傅西竹:“你不是嚷嚷着要去爬山吗?正好打算带你去个地方。”
温月想问什么地方。
注意力倒是被他手腕的表给吸引住。
对了,差点忘问。
正好十字路口,等红灯。
温月盯着那块表,“傅警官,你挺宝贝这块手表的,能不能去下来。”
“我想看看。”
傅西竹看她一眼,就当她好奇心重,把手腕上的名表摘下来。
温月小心翼翼的接过。
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这款表不是近几年的款,像是有些年头了。
以她的估价,当初买的时候,肯定是不低于二百多万的。
不贵,但也不便宜。
表盘有折损。
温月假装不经意说,“你这表边缘都磨损了,我送你个新的吧。”
傅西竹淡声,“不用费那钱,物尽其用,对我来说能用就行。”
温月“喔”一声。
她眼珠直勾勾盯着傅西竹。
到时间,傅西竹启动车。
他忽视旁边的一道目光,已经都快习惯了,也没觉得不自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憋着你也不嫌累。”
温月嘿嘿笑一声。
她撒娇,提要求,“我给你买个新的,那你这个旧的,送给我好不好?”
傅西竹诧异的看她一眼。
他问:“喜欢?”
温月疯狂点头,“嗯嗯嗯。”
傅西竹:“不送。”
早就看出这家伙惦记他的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