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无可奈何,光看温月这样的小眼神就让他心软,但嘴上故意强硬的吓唬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你杠到楼上卧室,脱了警服,办了你!”
四目相对良久,空气很安静。
傅西竹再度开口,“不说话,我真办了你啊,让你哭的下不来床。”
温月眼睛里积蓄着水汽,雾蒙蒙的,憋了好久,她才心口闷闷堵堵的说出来。
“你打算对陈暖柔负责吗?”
这话一出,傅西竹就明白傅妈妈都跟她说什么了。
傅西竹无奈的叹口气,嗓音透着浓浓的揶揄,“我对她负什么责,我一没碰没睡,二我不喜欢她,再说了我结婚了,有老婆要负责。”
就算没老婆,他也不可能负责。
他看了那么多女尸体,难不成看了还都娶了???
这是对警察职业的侮辱。
温月跟没听见似的,“你为什么不打算负责,你把陈暖柔身体看光光了。”
这还真是冤枉傅西竹了,说实话,他也是倒霉,早知道这种麻烦的事,让张鸣打头阵就好了,好歹张鸣现在单身。
被陈暖柔缠上了,也好过缠上他这个已婚的。
傅西竹按住温月的后背,怕身上的警服扣子铬到温月,没敢搂的太紧,适当的距离合适的拥抱,他亲亲温月的脸颊。
“宝宝冤枉我了,我没那么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