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想了,我得回去教训孟洮,联系双方家长,你就在这陪着景念吧。”
郁欢点头:“好,景念家里有监护人吗?”
上班这么久,周景念一直独来独往,没见人送过她。
任祈宁歪头想了想:“有,我记得她有个哥哥,我来联系就行。”
郁欢这才放了心,送任祈宁出了病房。
这病房是双人间,隔壁是个摔断腿的小男生,正玩着手机,声音外放十分刺耳。
郁欢没心情管这些闲事,坐在旁边看盐水一滴滴流下来。
突然涌进一堆穿着白大褂的人,中间簇拥个高大的身影。
时屹很高,简直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
穿上白大褂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样,禁欲贵气,要是再加上副金框眼镜,妥妥的斯文败类。
郁欢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直直的盯着那抹身影。
时屹却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的检查病人的状态,一边回头和实习生交流。
有致疏朗又不过于嶙峋的线条,使得他的侧脸具有一种隐淡的清韵,眉眼略显冷清,偶尔拂过的笑意也只是表情,与情绪无关。
郁欢心里不安,昨晚的消息她一直没回复,不明白时屹会怎么对自己。
昨晚的忤逆只是因为他没让自己去看父亲,可清醒之后又开始后悔。
可对方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显露的意思,只是在临出门时瞥了她一眼,意思琢磨不透。
没一会就有护士过来了,先看了看周景念的状态,这才对着郁欢说:“时医生让你过去一趟。”
终究还是来了。
郁欢问:“他办公室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