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擦掉眼泪,从他腿上站起来出了病房。
那抹窈窕的身影越走越远,单薄瘦弱,唯独脊背,依旧挺拔。
时屹神色如常,捻着佛珠的动作愈来愈慢,眸色里夹杂了些捉摸不透的意味,深沉晦暗。
几年前的郁欢明媚灵动,最爱打着找时玥的借口偷看他,穿着不符风格的旗袍在他眼前乱晃,眼里水雾蒙蒙,那狡黠明艳的模样在闹海中挥之不去。
后来她被自己囚禁起来,将近两年时间没出过云枫,性子也越来越温顺。
还记得时玥头七那天在自己逼迫下郁欢又换上了旗袍。
时屹会永远记得那天,她的初次,自己像是疯了一般羞辱她,任凭她满脸是泪的求饶,旗袍碎的几乎成了碎片。
从原本的折磨成了对她的渴求。
时屹垂眸,将脑中的片段驱散。
他还是挺佩服自己的手段,将一个乖良无害的小姑娘塑造的这么妩媚风情,欲而不自知。
眼神还是单纯的,身姿却实在瞒不了人,身体的反应也是。
至于郁江野,就当是替别人赎罪了,毕竟,那位凶手不是一般人。
郁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办公室,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病房,脑子里一片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