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趴在窗户上,心里一阵失落,倒不是因为手串没了,只是觉得时屹从来不会关注自己的感受,向来是随心所欲,不管她怎么恳求都没用,铁了心让自己难过。
她喃喃一声:“为什么。”
时屹关上窗户,冷冷说一句:“因为是他送的。”
郁欢很难过,仰头看他:“你是在意那位和尚的话吗?”
时屹没说话,又坐回沙发上。
她长长的叹声气,唇边勾起抹苦涩的笑:“你爱我吗?”
时屹果然侧了头,眉头蹙起,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说什么胡话?”
郁欢早猜到答案了,但心还是颤了一下,强撑着露出笑容:“那你害怕什么,你才是有恃无恐的那一个。”
是啊,自始至终时屹都是掌控者,拿时玥的死留住郁欢的身,用郁江野捆绑着郁欢的自由。
至于心,五年前的惊鸿一瞥,她自愿交给了时屹,然后在漫漫岁月中渐渐布满裂痕。
连自由都没有的人,还妄想和别人白首不分离吗?
时屹不为所动,根本不在意她的情绪:“你要是敢再见他,就直接搬回云枫,别想再跳舞。”
郁欢声音微微发颤:“可我们只是朋友。”
他掀起眼皮扫郁欢一眼:“你的意思是还想再见?”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