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略微迟钝,看了衣服好一会才抬头看向来人,眼神暗淡,因为哭着又有些红肿。
时屹看着满地的花瓣,轻声问:“喜欢这棵树?”
郁欢看了他好一会,慢慢把头低下去“嗯”了一声。
时屹朝她伸出一只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看着她。
郁欢不知道他的意思,迟疑着把自己的手交给他。
时屹握了下她的指尖,好凉,很软。
他声音如常的清冽:“苦肉计?想冻发烧了好让我心软?”
郁欢摇头:“我不冷。”
她也不需要时屹的心软了。
他扯唇冷笑:“好,那把衣服脱了吧,去换身短裙。”
四月份,温度在十几度,穿短裙哪里撑得住。
她一时间分不清时屹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只是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不,我不换。”
时屹收回手,看着她的指尖在空中一点点收回:“待会多吃点饭。”
他弯下腰来在她耳畔低声说:“晚上想你。”
郁欢脑海中又出现了可怕的画面,抗拒的摇头:“我不舒服。”
时屹蹙眉,将她眼里的抵触看个完全,但他有办法。
“那针剂我还收了几盒,觉得用着不错。”
郁欢顿时头皮发麻,心里说不出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