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宛气得后退好几步,指着时屹不住颤抖:“我的好儿子,你可真和你爸爸一模一样,为个女人能抛下一切,时屹,你最好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她,别让我逮到机会来个一尸两命。”
时屹不为所动,双眸微眯看着杨宛:“您是我的母亲,我不能忤逆您,但我也只有一句话,郁欢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保证千百倍的施加回我身上。”
说完转身一把抱起郁欢回了卧室。
杨宛被气得心口疼,靠着墙平复气息,如果不是别人发来照片,她就一直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在瑞士为了女人要死要活。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时屹堕落下去,她清楚的知道要人放弃所爱有多困难,但不得不做,既然时屹不肯死心,那就从郁欢下手。
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还有郁欢要是知道了郁江野车祸的真相,只怕宁死都要离开时屹了。
杨宛打定主意,扶着墙一步步离开了。
卧室里,时屹将郁欢一路抱回床上,郁欢小腿耷拉着,胳膊扶着床边稳住身子。
时屹跪在她身前,环住她的腰身,头埋进她怀里。
额前有些碎发垂下,侧脸孤寂又脆弱,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似乎能带起微风。
他说:“我只有你了,郁欢,我只有你。”
郁欢鼻子一酸,心里抑制不住的难过,可她心里已经没有他了啊。
她不是没爱过,如果时屹早一点觉悟该多好啊,为什么呢,是老天造化弄人,还是有缘无分,明明爱极的两人,怎么结果会是这样呢。
时屹毫无所知,仰头看着郁欢,喉结滚动一下:“郁欢,如果能用10年寿命换重生,我一定毫不犹豫,将你从前遭受过的千百倍的还到我身上。”
他摸了摸郁欢的脸颊:“我比你还要厌恶从前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