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关在这帅府地牢里,爷得空,就去听他唠唠,爷会栽什么大跟头。”
孟枭扯了扯唇,唉的应了一声。
他站在原地,目送两人走远了,这才咂了咂嘴,一脸没好气。
四爷这也太看重那位白姑娘了,随便撒两句娇就要替她出气。
他看,真是红颜祸水,没说错。
回到主院儿,聂混径直领着白夭回了西厢房。
跨进门,白夭脱了大衣搭在围椅上,音腔懒洋洋。
“这道士,多半是察觉了灵气充沛,猜测这帅府里有什么仙器至宝,混进府来寻找这灵气之源的。”
“没成想,这灵气竟是由我身上而来。”
“他看不出我真身,自然不敢贸然断定,便猜测这灵气是我自身的,还是我乃承载仙器至宝的媒介。”
“他劝四爷撵我走,若是能得逞,多半会在事后寻机会试探我。”
聂混摘了军帽,随手搁在桌上,侧目看她。
“你让我留下他,是也存着试探的心思?”
白夭狐眸带笑,抬手抿了抿鬓发。
“这道士能一眼看出帅府有灵气笼罩,说明他道行匪浅,凡人修行与我们不同,我们修行先能增长寿命,一旦成妖,便只需得吐纳灵气钻研法门,避讳业障,多行善德,时机一到自然能飞升。”
“可凡人若无仙器法宝加持,不能事半功倍,没等他们功德圆满,就熬死了。”
解释过,白夭笑眯眯凑上前,揪住聂混军装下摆。
“四爷,我想…”
聂混凤眸微眯,淡淡接话。
“想要他的法器。”
白夭笑而不语,眼巴巴望着他。
“我不用四爷帮我,我自己去试试他深浅就成。”
聂混心下哼笑一声。
瞧她这幅跃跃欲试的模样,定是对那道士手里的法器势在必得。
他看了眼揪在自己衣摆上的那双绵白小手,薄唇轻掀,语声轻慢。
“爷问你,你是天狐,飞升过,因着什么缘故落魄的?”
白夭怔了怔,缓缓松开手,“四爷问这做什么?”
“不想说?”,聂混淡淡挑眉。
白夭歪头想了想,聂混总归不是她的敌人,不然一开始就不会对她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