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就是那个死去的孩子的名字。
花园里从始至终只有姐姐一个人。她微笑着把蛋糕喂向一团空气的样子,是祁渊年轻时的一大噩梦。
然而即使一天三次注射绯流,把日子过成了幻觉,这位表姐依然身体健康,心宽了,体也胖了。这无疑更加助长了吸食绯流的风气。
叶盏看到了什么?祁渊不由好奇地想,他充满欺骗和背叛的一生中,有哪些快乐的时刻,值得他靠吸食绯流一遍遍地回味呢?
好奇心鼓噪起来,祁渊耐下性子,温和地在叶盏耳边问道:“哥哥,你看到了什么?”
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祁渊的嗓子有些干涩,好像“嘎吱嘎吱”地打开了一只生锈的匣子,呛得满口尘埃。
叶盏茫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有了光彩,他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身体,脸上浮现了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少爷,你在这里啊。”
“少爷”,是叶盏当年对自己的称呼。
祁渊愣住了——在绯流的幻觉中,叶盏看到了自己。
叶盏兴奋地抱了上来,热乎乎地填满了他的怀抱,“少爷,我好想你,虽然昨天才见过,但感觉真的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
“是吗?”祁渊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力量越来越大,几乎要把这身骨肉揉碎在怀里。
“好疼……”叶盏撒娇一般抱怨起来,却依然柔顺地靠在他怀里,忍受他的一切粗暴和坏脾气。
祁渊下意识放松了力道,可是叶盏还在念:“真的好疼好疼好疼,少爷,帮帮我,我要疼死了……”
真假掺半最为逼真,看到幻觉是假的,疼痛是真的,想念祁渊是假的,喜欢这个拥抱是真的,因为这个alpha闻起来真他妈带劲。
“没事,别怕。”祁渊摸摸他的头,温柔地哄道,“不疼点怎么能长记性?”
叶盏身体一僵,为什么这么说?祁渊发现了?!他不敢再进一步动作,只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难受地喘着气。
还好祁渊也没有说下去,只是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手术床上,分开他的膝盖,把他破破烂烂的裤子扯碎了丢地上。
叶盏大惊失色,又不能显露出来,心中直叹祁渊人面兽心,丧心病狂,对病号也下得去手!
祁渊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