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有一堆木柴。
苏渔猜想是附近打猎的猎户临时休息的一个地方。
将人放在石板上。
谢淮璟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瓷白的脸上也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苏渔微凉的小手探上男人的额头,“好烫——”
发烧了!
苏渔转身在洞穴里翻找了一番,果然有点火的火折子。
把木柴干稻草弄了一些,生了一个火堆,有些阴暗的山洞被暖色的火光照亮,温度也升起来一些。
苏渔看着石板床上昏迷的男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有些湿哒哒的,身上墨色的长袍也是湿的。
现在人已经发烧了,不能穿着这样湿的衣服。
苏渔迟疑了片刻,走过去,把昏迷的男人的墨色外袍给扒了。
里面的雪白色袍衣一尘不染,摸了摸,还好,只有一些潮湿,并没有湿透。
把墨色的外袍搭在火边烘烤,然后苏渔坐到石床边,看着脸色潮红的男人。
看到这张祸水的脸,苏渔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按耐住心里的悸动,伸手探向了男人瓷白的手腕。
苏渔察觉到男人脉象极其的混乱,体内的真气乱撞,还有一股霸道的力量和男人本身的力量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