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手里拿着狼毫写着太傅布置的功课,看着外面的天气,又看了看不远处穿着一身暗红色大氅的人。
楚轩觉得,最近几日九千岁有些奇怪。
周身更加冷了,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一些。
也变得更为的嗜睡,经常闭眼假寐。
周身围绕着阴郁阴寒的气息,如同一条血红的毒蛇,看似假寐实则是等待猎物上钩,给致命一击。
楚景彧睁开眼眸,深褐色的眸子中划过一丝血色,朝案桌那边看过去。
楚轩握着狼毫的手一抖,墨滴落在纸上,向四周晕开。
小皇帝慌忙的想要拯救自己写了快半个时辰的功课,但墨已经快速晕开,完全拯救不了。
一张白嫩的小脸有些丧气。
楚景彧幽幽开口,“陛下盯着本督作甚?”
声音里带着一丝低哑,还有说不出的冷意。
楚轩登基这么久,眼前的九千岁并没有传闻中的那般恐怖。
只是时不时盯着自己写功课,还有批奏折,才六岁的楚轩就早早地过上了每天有写不完的功课,批不完的奏折的日子。
不是说好自己是傀儡皇帝嘛,怎么傀儡皇帝还要批奏折,还要做各种治国理政的功课。
越想楚轩就越觉得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