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也是你,对他笑不也是对你嘛?楚景彧,你不讲道理。”
说完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上挑的眼尾还有些微微泛红,如四月桃花一般,潋滟勾人。
清凉如玉的指尖微微捏住了女孩小巧的下颚,温润细腻的触感让楚景彧凤眼微眯。
微微凑了过去,“我便是不讲道理,渔渔该如何?”
苏渔一噎,转头过去,朝着那张冷白如玉的侧脸就咬了上去。
脸颊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楚景彧脸色未变,眉眼间还多了几分笑意,“轻点,过一会儿还要去见那几位老头。”
苏渔瞬间松了口,但因为男人的肤色,那一圈牙印格外的清晰。
有一点点心虚。
苏渔从他怀里挣扎着出来,走到一旁的案桌上,拿起紫毫,准备抄写祈福经书。
虽然来月星阁只是一个借口,但该有的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
楚景彧顶着脸上的牙印,盘坐在案桌旁边的软榻上,拿起一卷古书翻看了起来。
池渡手里拿着暗信,敲了敲房门。
听到声音,便走了进去。
目不斜视,把手里的暗信递给了坐在软榻上的人。
楚景彧有些漫不经心的打开信笺,看到里面的内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的凉意很快便渗出来。
“这就按耐不住了?救济的纹银转了操练私兵,也就有这点本事。”
池渡眉眼冷硬,对于那些人登不上台面的动作也有些嗤之以鼻。
“主人,操练私兵的地方就在摩罗山,需不需要我派人过去。”
楚景彧手中的信笺一点一点化为灰烬,弹了弹指尖的灰尘,“不必,我倒要是看看,他们能有多大本事。”
正好,临玦王朝的那些蛀虫也该从根本上剔除了,省的日日烦心。
池渡抬眸,刚想回复,就看到了自家主人脸上那圈清晰的牙印,想说的话瞬间就卡住了。
一旁当做背景板的苏渔看到池渡脸色再一次僵硬,脸也忍不住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