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家疗养院做了什么吧?关于小渔的?”
沈池景手一顿,然后又继续吃着饭。
听到和小渔有关,叶秋桐面色一紧,“小渔在里面受委屈了?!!!”
沈池景放下碗筷,想到自己调查到的那些消息,眼底冷意渐深。
“这座疗养院接收的病人都是精神或者身体有缺陷的,很多患者患有极为严重的心理疾病,但里面的医生大多都不是专业出身,为了更好的安抚这些病人,他们每天都会给病人吃下安眠药。”
安眠药只会强制性让人入睡,对于很多精神患者来说只会刺激越发严重。
小姑娘那段时间心理问题就已经很严重了,他们这样的处理方式只会其雪上加霜。
再加上每间病房狭窄又避光,这样的环境就算是正常人,没病都会待出病来。
更何况那段时间小姑娘刚经历过双亲离世的痛苦,眼睛也看不见,对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来说更是灭顶的伤害。
越想沈池景眼底的冷冽都快溢了出来。
叶秋桐眼眶都红了,都怪她,为何不早点把小渔接过来,让小姑娘受了这么多罪。
沈识檐赶快站起身,手轻轻拍着妻子的背,“你别激动,你想想现在,有我们一家人疼她,以后都会一点一点弥补回来的。”
沈池景把眼里的冷冽压了下去,又恢复到原来的清贵如玉。
“妈,小渔现在心理状态比之前好了一些,但还是要慢慢来,你别激动。”
叶秋桐点点头,擦了擦眼角,“小景,那小渔的眼睛……”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华协的齐医生,他在眼科方面的造诣很高,也算国内顶尖的存在,等我为小渔心理疏导一段时间,就带她去医院具体检查一下。”
从小姑娘来到沈家开始,沈池景都有意无意地在为她做心理疏导。
沈池景也和齐铭阳聊了很多次,具体要等去医院做个全方面的检查,齐医生才敢下定论。
沈识檐捏了捏自家妻子的手,让她安心下来。
“池景做事,你放心。”
然后抬头看着自家儿子,道,“钱那边直接从我卡里划。”
沈池景擦了擦手,站起身,“钱我有,渔渔的身体我会全权负责,爸妈,你们不用担心。”
说完去厨房把准备好的晚餐端着,朝楼上走去。
叶秋桐嗔笑,“你莫不是忘了,你儿子高中开始就没从家里拿过钱,他每年参加各种比赛获得的奖金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大学之后更甚,华协在小景还在国外深造就开出了百万年薪把人挖了过来,他每年又被受邀去各地开讲座,做学术交流……怎么看都不是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