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纤唇角翘起揶揄的弧度:“老房子着火么,难免追得紧一点,我理解,毕竟小娇妻人美体软,鲜嫩可口。”
阮轻轻:“……”
这都是什么超级无敌螺旋虎狼之词!
……
五分钟一晃就到。
阮轻轻手机震动,按亮手机屏幕,确认了一眼时间,五分钟整,打开微信,的确是沈明屿发来的消息:【我在店门口。】
阮轻轻朝试衣间瞟了一眼,刘纤还在换衣服,于是她打了声招呼,站起身往店门口走去。
刚到店门口,阮轻轻面看见长身玉立的沈明屿。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正装,腰间稍稍收紧,合体非常,配以烟灰色衬衫,整个人成熟又雅致。
他脸上神情明明温润和煦,却自带一股矜贵沉宁的威势,让他dú • lì于周遭的嘈杂,引人不自觉注目,却踌躇不敢上前。
乍一见到阮轻轻的身影,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内敛,唇畔的笑意却不自禁加深。
沈明屿抬步走向阮轻轻,微微俯身弯腰,动作极其自然地拎过阮轻轻臂弯里的包包。
阮轻轻倒没挣扎推据,顺势抽回手臂,笑道:“有劳沈总。”
“应该的。”沈明屿面不改色地回答完,略一思索,又笑道,“不过,除了出人力……”说到这里,他停住话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钱夹,打开来,几张卡整齐排列,食指中指一并,从其中一个夹层中抽出一张黑卡递给阮轻轻,“财力也不该少才对,之前是我疏忽了。”
阮轻轻呼吸一窒:“……??!!!”
她倏地抬头,懵懂震惊的眼神太过直接,沈明屿哑然失笑:“怎么?”
阮轻轻醒了一半,目光依旧茫然:“你这是?”
“尽我的义务。”沈明屿神情自若,垂眸道。
阮轻轻:“……”
可他们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啊,有哪门子的义务啊。
如果她和沈明屿是真夫妻,这黑卡她肯定果断手下,可现在的情况是,她还没完全放弃一个人逍遥的想法啊,她虽然爱钱,但不打算为了钱突破底线,那么这样一来,这张卡它就是烧手的,就像包裹了麻痹药剂的甜蜜糖果。
可这是黑卡啊啊啊!
想想和它失之交臂,阮轻轻就心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