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无人,君王被侍从伺候着解下了冠冕,换上了玉白常服笑道:“你可会怪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我说过,你看着给。”宗阙看着面前的君王道。
“我如今初登王位,朝中心腹甚少。”奉樾看着他道,“士兵更是大部分都握在盛武君手中,我需要你帮我。”
“好。”宗阙应道。
“你都不问我让你帮什么吗?”奉樾问道。
“你提的应该是我能做到的事。”宗阙说道。
他们也算是互相了解。
“若想成事,需广纳门客。”奉樾视线偏移,负手走到了窗边道,“一人虽可聪明绝顶,有时却比不上集思广益,自古能成事的贵族皆有门客三千,你在朝中争夺到的权力越大,长襄君的位置也会坐的越稳。”
“了解。”宗阙说道。
“初时会有些难,但我想以你的能力必会做的比我想的更好。”奉樾转眸看向他笑道。
“我尽力。”宗阙说道。
“尽力就好,只盼你我君臣相得一生。”奉樾看着他轻声说道。
他不能将这个人锁在后宫之中,亦不知该如何与他言说自己的心思,只能暂且安抚,让他留下。
宗阙看着他的眸光应道:“好。”
……
公子樾登基,各方来贺,登基大典尘埃落定,一个奴隶封为贵族的事却传遍了各国。
“宗阙?此人姓名倒从未听说过,有何特别,让霖王如此倚重?”
“不知,长襄君,长久襄助,霖王倒是知恩图报,只是让一个奴隶成为贵族,当真是任性。”
“想必霖国境内已有反弹。”
“公子,新消息。”小童将信帛递入车中。
叔华展绢,看着其中的消息轻笑叹道:“还是宗阙此人眼光极佳。”
什么噬主,不过是蒙蔽外人的手段,一届奴隶出身,如今却成了霖国的顶盛贵族,招募天下贤士,不拘泥于身份,还是公子樾有魄力。
“但将他推到人前,只怕会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小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