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阿普里尔的男人因为这样的震颤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来路骂道:“那头怪物不知道又在因为什么发疯!”
“或许它找到了自己满意的食物在庆祝。”跟在身后的人道。
震颤持续了很久,一行人蹲了下来,或者扶着树才能保证自己的平稳。
阿普里尔却知道那个人快回来了。
震颤声带着连锁反应,宗阙收回了自己的剑转身离开,丛林茂密,但因为脚步走过,还是留下了痕迹。
宗阙的步伐未停,震颤声停止时,守着阿普里尔的人却争执了起来。
“你那瘦弱的身躯怎么可能抱得动安娜贝尔公主?!”
“你的手上全是污秽,甚至弄脏了她的衣服。”
“咱们谁比谁高贵,凭什么你来拉着她?”
“我可以自己走。”阿普里尔交握着双手,碧绿的眸中看着温柔,实则有着不耐,要不是为了事情的合理发展,他实在懒得陪他们演戏。
“可是那些树枝会划破您的裙子。”一个男人看向了她,放温柔了自己的嗓音,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因为一直被抱着,即使他们已经狼狈不堪,这位公主仍然美丽纯洁,她就像是绽放在神殿之中的花朵,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世人,他们本来只能远观,现在却有机会将她折在手上。
这样貌美的王后,以及那个繁华的王国,至高无上的地位,堆积如山的财富,这些也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只要得到她的心,不,或者可以说只要得到她的身体,那些都属于他。
阿普里尔对上他的目光轻轻后退了两步,另外一个男人拦在了他的面前,义愤填膺道:“不要用这么肮脏的眼神看着安娜贝尔公主,公主殿下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拉着阿普里尔的男人因为这样的震颤不得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来路骂道:“那头怪物不知道又在因为什么发疯!”
“或许它找到了自己满意的食物在庆祝。”跟在身后的人道。
震颤持续了很久,一行人蹲了下来,或者扶着树才能保证自己的平稳。
阿普里尔却知道那个人快回来了。
震颤声带着连锁反应,宗阙收回了自己的剑转身离开,丛林茂密,但因为脚步走过,还是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