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分开,彼此气息都有些错乱微沉,宗阙看着青年漾着水光而氤氲的眸,摸了摸他的脸颊,起身坐正时将坐在一旁的人抱起放在了怀里。
乐简视线移动,稳稳坐在他的怀里时心中已是灼热,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笑道:“宗先生的吻技有进步。”
“嗯。”宗阙应了一声,从一旁拿过了他要的游戏机递给了他。
“你哄小孩子呢。”乐简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轻舔了一下唇接过了,但也只是在手上把玩着,视线则落在了男人面前的光屏上。
光屏有防偷窥的功能,即使展开,其上的内容也只有佩戴者能够看到,他所见的,只有光屏本身的光芒而已。
“墟真的打算跟隐合作吗?”乐简看不到内容也并不失望,作为墟的最高掌权者,会有这样的疏漏才奇怪。
隐虽然不那么容易摧毁,首领也不是吃素的,但这个男人太过于诡计多端,他也很难摸清他在争夺权力时在想什么。
或许很多人觉得自己窥见了他的想法,但行动的时候又很有可能正好踏进他的布局之中。
人对权力的渴望很多时候是压过爱情的,他没打算对方在这个上面跟他说实话,但只要窥见一丝就行了。
“嗯。”宗阙应了一声,看向他道,“隐的枝系庞大,作为朋友比作为敌人更好。”
隐这个组织扎根星际的时间追溯有上百年,强龙不压地头蛇,其首领大权在握,其下盘根错节,想要连根拔起,自身伤亡会十分惨重。
“那你还攻击隐的航线?”乐简觉得他不像是说的假话,反而对他像是在跟自己人对话,只是这种话也只能信五分。
或许现在作为朋友更好,保不齐以后也会变卦。
“隐出手截胡戮,当然要给一点儿警告。”宗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