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初拿走「书页」时有没有奇怪的感觉?——「书页」就是当初您从我这拿走的那张纸,您应该还记得吧?”
原本不记得,但是师父一号这么一提醒,岑言想起来了,“记得,可是什么是奇怪的感觉?”
“是……”
费奥多尔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奇怪的感觉?他又不是「书」意识化形,因此根本没办法给对方详细描述。
他顿了一会儿,“跟平常不同的感觉。”
总觉得师父一号也在说废话文学。
岑言试图回忆,当时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硬要说的话……
“有一种狂喜的心情算吗?”
毕竟在那种拿到关键道具的狂喜之下,岑言根本感受不到除了这种情绪之外的东西。
费奥多尔:……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对方的这番话让他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师父一号沉默的时间门有点长,让岑言开始觉得对方好像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