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婉冷眼看着男人的动作,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破点皮而已,死不了,穆总不用假装一副绅士关心的样子,假。”
静默两秒,穆修泽叹了口气,睨着她妆容精致的小脸,“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我们多久没见了。”
杨婉婉别着脸,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下颌线。
“以前不知道穆总还是个玻璃心,”她撑着地起身,“我们现在好像没笑脸相迎的必要,自己管好自己吧,让开,我要去找我朋友。”
穆修泽闲眼看着她,嗓音散漫,“你能走?”
看不起谁呢。
嘶。
膝盖是关节,一走路动到伤口,火辣辣的感觉有点刺骨。
“别逞强了。”不想再看她艰难强撑的模样,男人大步朝前一把将人抱起,“谁让你喝成这样,摔伤了疼的是你。”
她刚刚摔的不轻。
一年不见,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真不知道她这一根筋的性格是怎么在娱乐圈活下来的。
“放开我!穆修泽!你放开——”
他置若罔闻,面对醉鬼脾气耐心竟出乎意料的好。
真是。
没有一成不变的人啊。
被带到房里,杨婉婉气得眼睛圆圆,瞪人的模样像只炸毛的松鼠。
她冷眼看他,鼻孔轻哧一声,“穆总缺女人就去找,多的是自愿送上门来的,诱拐醉酒的女人是觉得比较刺激吗?”
穆修泽从医疗箱里找到需要的东西,一言不发帮她上药包扎好。
关上医疗箱,他慢慢走过来,跟她平视。
“你这张嘴,以前不知道竟这么伶牙俐齿惹人生气。”
“我一直都这样,懒得装了而已,以前在穆总面前扮乖,现在想想真是膈应人。”
穆修泽吸了口气,“以前跟我在一起全是装的?”
“不然穆总以为我爱你吗?金主跟情人的关系,你不会花一份钱还想得两份好吧?钱和肉体……”
手腕被人捏住,男人低沉的声音开口,“你一开始就是这么看待我们这段关系的?”
“都过去一年了,穆总这话问的有意思。”女人红唇潋滟,眼里笑意伶仃,“别纠结了,我知道你是气不过被我甩,也是,情人先把金主甩了这事传出去还挺没面子的。”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吧,今天属实失误,我以后尽量避免与您见面的一切可能,这样您就不会想起那段令你面上无光的过去了。”
穆修泽沉默片刻,薄唇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