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浑身散发的那股子沉默的狠劲让人窒息,就好像……
索命的阴间使者。
黄昌俊瞥见女人从兜里取出什么东西戴在手上,声音抖了一度,“你混娱乐圈的,我们跟你无冤无仇,找仇家可不要找错了。”
黄伦想到什么,“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搞我们的?他开价多少,我们出双倍!”
将铁拳扣戴稳了,徐清蝉活动了下五指,目光这才看向垃圾般的三人。
贪生怕死,屁本事没有。
就这么垃圾懦弱的三个人,成功作案毁了一个花季少女。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姑娘,是谁先起的歹心?”
闻言,三人睁大了眼。
“不说,”她声音宛如寒潭浸过,一字一句,“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拳扣也叫指老虎,这个是在基地时她亲手做的,十分合手,很多年了,用起来得心应手,一点也不会伤到自己。
“啊!——”
“不——”
她很懂人体构造,知道打哪里能让人痛到神经麻木,动弹不得。
避无可避。
几人喘着粗气,呼痛声沉哑,断断续续。
徐清蝉全程没眨眼,冷眼看着几具肉体在眼皮子底下蠕动。
景华府昼夜通明。
桂雷前来禀报时,祁肆正负手伫立在鱼缸前,幽邃的目光凝视着蓝色灯管鱼。
“爷,徐小姐的行踪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