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迈步离开的脚步有些急促,然后不知道又绊倒什么东西。
沙发区一直没动静的人暗暗叹了口气,抬脚过来。
下一秒,徐清蝉感觉到腰间有只手搂着。
男人性感低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传来,“我送你过去。”
他很高,大的体型差让169的徐清蝉在他面前也显得小鸟依人,被揽着后腰,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祁肆熟悉房子的每一处,轻而易举就带着她回了客房。
进了房间也没立刻放开她,将人按坐在床上,拿了她手里的毛巾,不熟练,但动作有条不紊地帮她擦头发。
徐清蝉全程只有接受,从他帮忙擦头发这一刻,心里的紧张就淡化了许多。
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细心了。
并且为刚刚一连串的心理活动不齿。
认识他以来,祁肆一直是风度有礼内外兼修的君子。
可真的不知为何,每每在私密性强的场合,徐清蝉能直观感受到一种隐晦的危险。
像他天生自带的气场。
除他之外,她真的很少会在人前露怯。
“应该差不多了。”男人放下毛巾,“怕黑吗?”
“还好。”
一阵窸窣中,他点开蓄电台灯,调了暖黄的光,就着光晕看她,“我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