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娱记跟了她一周,发现她除了上班就是回家。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帅气英俊的男友,刮风下雨都来接她。
岑青柠喝着奶茶,叭叭地和他吐槽了一阵工作上的事,最后可怜巴巴地地说:“我想画新漫画了。”
喻思柏瞧她一眼:“想画什么?”
岑青柠忧愁道:“没想好,工作榨干了我的脑细胞。喻思柏,我不想上班了,上班好苦。”
她起早贪黑,比狗还惨呜呜呜。
喻思柏一笑:“明天带你去北极,我们在北极过年。”
岑青柠双眼睁圆:“真的去北极?”
喻思柏懒洋洋道:“直升机都订好了,只等小公主放假。”
岑青柠兴奋地凑过去重重亲了他一口,笑眯眯道:“上班一点都不辛苦了。有喻机长在,我怎么会辛苦?”
因为临时出行北极的计划,岑青柠到零点还不想睡。
她抱着平板看纪录片,一会儿看北极熊、北极兔,一会儿看极夜极光,叽叽喳喳个不停。
喻思柏到点把人拽进怀里,丢了平板。
岑青柠一愣,挣扎道:“我再看一会儿,刚看到北极狼出来。”
喻思柏把灯关上,把人往身下一扯,无情道:“不想睡就做点正经事,我身上也有狼。”
岑青柠:“……”
说得人怪脸红的。
要说工作之余岑青柠还有什么烦恼,就是应对喻思柏的每日需求,她时常纳闷这人怎么能每天都要。
相比之下,她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人菜瘾还大。
和狐狸精生活在一起,她真不容易。
隔天一早,喻思柏先去了公司,再回来接岑青柠。
车里,副驾驶上的女孩子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视线在脸上、颈间转过一圈,又往他衣服里绕,眼神像带了钩子。
他哼笑一声,每回穿机长制服小姑娘就馋。
岑青柠有阵子没见喻思柏穿机长制服了,岑义谦海外的工作很少带她,在国内会迁就她坐高铁。
她的飞行恐惧虽然有缓解,但她仍然只能坐喻思柏的飞机。
因为没有出行计划,她很少见到喻思柏再穿机长制服。
偶尔两人也会玩,但已经不局限于机长制服。
事实证明,喻思柏是天生的衣架子,不论穿什么制服都好看,什么制服到了他身上都自带一股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