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岑青柠牙疼,和傅碧初视频的时候撒娇。
傅碧初面对女儿时好声好气,转眼就打电话给岑义谦发了脾气,他保证牙医说没事。
其实是小姑娘贪凉,吃雪糕刺激的。
但他瞧着女儿乖乖的无辜模样,没出卖她。
岑青柠弯着眼睛应:“我马上就吃完!”
今天原本是阴天,不知怎的,午后放了晴。
阳光照进航站楼,让这个深冬变得温暖。来自西雅图的飞机在阳光下滑过长空,降落在跑道。
一头栗色长卷发的女人是人群中的焦点。
她戴着墨镜,皮衣短裙长筒靴,热辣得不像在冬日,玫瑰色的唇好心情地向上扬着。
岑青柠拽着爸爸的手,一双眼将女人望了又望。
她有些踟蹰,只在视频里和妈妈见过面的小姑娘,在这瞬间生出胆怯,害怕这是又一次幻想。
直到岑义谦拍拍她的脑袋,温声道:“是妈妈。”
小姑娘松开他的手,像第一次在幼儿园参加田径运动会一样,用跑向终点的速度跑向妈妈。
车里,小姑娘没抵过睡意,小手紧紧地搂着傅碧初的脖子。
傅碧初第一次抱长大的小女孩,掂了掂重量,吃惊道:“长这么结实,视频里看起来小小一只。”
岑义谦视线落在她脸上,“柠柠爱动爱跑,吃得也多。”
“她牙怎么样?”傅碧初捧着女儿的小脸,有心想掰开她的嘴看看牙,又无从下手,“你有没有认真管她?”
傅碧初见到岑青柠便摘了墨镜,清冷的眼和女儿如出一辙,但她待人没有距离感,热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