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卫玥珍的气焰很快就熄灭了。
男人的攻势来势汹汹,她被丢进车后座,被抱到他腿上,低头忘情地和他狭窄的空间内亲吻。
“又喝醉了?”他在她耳边喃喃。
卫玥珍双颊微烫,发丝拂过他清俊的侧脸,推开他,娇蛮道:“你用哪只眼睛看她了?”
周礼安微微喘|息,和女孩子水光潋滟的眼睛对视着。
他嗓音微哑:“我没看她,只闻到她的香水味,不好闻。玥珍,你好香,我想亲你。”
男人闭上眼,闻她的味道。
卫玥珍咬唇,脸烧红。
这时候她忽然觉得接吻是一个让周礼安闭嘴的好办法。可他这张嘴,说话和不说话的时候,都让她脸红。
周礼安握着女孩子的腰,指节寸寸向上,语调很温柔:“玥珍,告诉我,明天醒来你会把我当成喻思杨吗?”
卫玥珍轻吸一口气,脊柱升起颤栗。
她颤抖着,低头去寻他的唇,在唇齿相依间告诉他:“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喻思杨。”
他是周礼安。她一直都清醒。
这句话对周礼安来说杀伤力足够大。
大到足以让他失去理智,本性的暴戾和占有欲被激发,想让她忘记喻思杨,永远地、彻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