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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伊：“……”
她爸到底都讲了她什么事儿，让她在他学生面前没一点信任度。
她脸有点烫，转头去看窗外划过的风景。
沉默半路，江霖生忽然出声：“你之前发给我的文档，修改过的，我看了。”
宋伊转头，清泠妩媚的眼睛看着他，等下文。
看了，然后呢？
他又住嘴了。
半刻，宋伊：“然后呢？”
稿子写不通顺，说话也这么让人摸不着头脑？
“写的很好。”
宋伊稍怔，扑哧笑了。
她当然写的好，她暑假写的长篇通讯都被新民社原稿发表过，怎么可能不好。
她笑声轻软肆意，一张漂亮的脸也明yàn • zhào人，江霖生略有些局促。
好在宋伊很快收了笑，认真回答他：“然后呢？你对比没有？有没有学到什么？”
他更局促了，“你写的很简洁。”
宋伊：废话，删了你三分之二不知所云的内容。
江霖生：“很流畅。”
宋伊：废话，你写的不但有病句还有错别字，能流畅到哪儿去。
江霖生：“……很……”
宋伊觑他，“词穷了？编不出来了？”
江霖生不说话。
宋伊头疼地抓抓额角，她就不该问，也问不出什么，能指望一个高中语文都考不及格的人对比出什么文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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