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心早就习惯了姜母的疯,各种奇葩磨人的招数她都领教过,做点题而已,她没必要背上气死亲妈的罪名。
所以这几年,在每个被姜玉琴逼迫的夜晚,她都撑着疲惫刷试卷,反反复复很多遍,直到所有题型她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不再出一道错,姜玉琴才消停。
“怎么不能?我晚上习惯性失眠,平时睡不着就起来刷题玩,不然怎么打发无可消遣的漫漫长夜?”
原以为是同道中人,结果小丑竟然是自己的许正含泪掩面,“所以你白天的浑噩都是掩人耳目的烟雾弹,晚上奋笔疾书挑灯夜读才是今日一鸣惊人的真相?”
“姜姐,你好心机!”
姜可心翻了个白眼,“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深受刺激的许正捂着受伤的小心脏,愤愤不平的将自己冷落多时的三模五高翻开刷起来。
秦慕一言不发地看着还在顽强闯关的姜可心。
感受到他的视线,姜可心难得抬眸睨他一眼,“?”
秦慕听她说了那么一堆,只关注到她晚上习惯性失眠,这种情况不应该发生在仅仅只有十八岁的姜可心身上。
秦慕动了动唇,“为什么……”
门口突然有人喊,“姜可心,有人找。”
姜可心被同学的大嗓门惊到,手下一抖……
艹!她的马里奥又死了!
“谁他……”
姜可心刚要骂人,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秦慕,那句带妈的脏话又憋了回去。
她跟秦慕同桌这么些时日,听得最多的就是,姜可心你文明一点,姜可心你好好听课,姜可心你卷子做了没?姜可心你不要再睡了……
唐三藏他师父都没秦慕这么能念经!
以至于现在她回回想放肆时,脑海里总能立刻响起秦慕教育她这样不好那样不妥的紧箍咒。
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巴甫洛夫实验里的那条狗,在不断应激中被潜移默化的洗脑,产生了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