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微微侧眸,“我这几年倒是日日夜夜都活在被你撬墙角戴绿帽的阴影下,对你熟得很!”
姜宇寒是真无辜,“当年的事我也是受害者,谁能想到我那侄女这么能坑舅,分个手还要拉我当垫背!”
秦慕直切主题,“姜可心这几年是不是过得不好?”
姜宇寒没吱声,保持缄默。
“当初我本以为她是猪油蒙了心,书都不念了要跟你这么个穷画家男友私奔流浪,没想到你却只是个挡箭牌,所以当年她和我分手不完全是因为厌倦,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对不对?”
姜宇寒:“……”
什么穷画家?他没有自尊心的吗?
这夫妻俩怎么都这么能气人!
“想知道你问她去啊,难为我做什么?”
秦慕理直气壮,“她要是会说我还用得着来找你?”
秦慕太了解姜可心了,她要是不想说的事,带进棺材都不会透露半分。
姜宇寒一个做老舅的气势自然不能被压倒,也强硬起来,“她要是都不肯说你觉得我能背着她说?”
秦慕不再开口,守株待兔一般,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姜宇寒被他悄然释放的威压逼得心更虚了。
一直以来,秦慕都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旁人会觉得他沉稳知礼,亲朋对他的印象是温润亲和,鲜有人领教他那些藏于虚怀中的凌厉,很幸运的,姜宇寒中了头奖。
他有些气短,“不是,你跟我横什么横?有本事横你老婆去,在这挑什么软柿子!”
秦慕出其不意的示了声弱,“小舅……”
姜宇寒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这么多年,连姜可心也只是喝得酩酊时才会乖巧地唤他一声小舅,骤然被秦慕这样认亲,他有点受宠若惊。
秦慕点开日前姜可心的直播访谈,进度条拉到最后她公开婚讯表白那段,打起感情牌,“以前我一直以为她耽于情乐并不爱我,或者说,不够爱我,可八年后再遇,她一改薄情,不惜赔上下半辈子也要和我重归于好,我虽然困惑但也没有蠢到还看不懂她的爱。”
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一直以来我都自诩是最了解她的人,可经历了这八年的分离,恍然发现其实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对她从来都是一知半解!”
“如今我和她已经是夫妻,事关我们的过去与将来,若不是她对自己的事讳莫如深,我不会来求你!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我已经失去过她八年,真的输不起了!”
姜宇寒满目动容,一直知道秦慕用情至深,却没想到情深至此!他从来都不赞成姜可心对秦慕囫囵到底的态度,将心比心,若是易地而处,他也不愿对自己的枕边挚爱一无所知,那种无措本身就是一种煎熬,时时刻刻都会让人怅然若失。
姜宇寒叹了叹,悠悠开口,“上次你去探班,是为了和可可一起过生日,对吧?”
话题乍然跳跃,秦慕虽不解,却知道姜宇寒不会无故提起,“是。”
“那你知不知道,其实那天也是可可的生日。”
秦慕神情凝滞,“怎么会?”
姜宇寒对他的反应像是意料之中,“你没有听错,那丫头真正的生日就是九月一日,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