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车时,叶婧宜就留心看了后面跟着骑马的护卫,上了马车便问沈慕瑶余护卫怎么没有来。沈慕瑶诡异地笑了笑:“余护卫神出鬼没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既然你的彦钦哥哥心里只有淯王殿下,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旁人。”
沈慕瑶话音刚落,阿禹古就窜进了马车,直接在沈慕瑶旁边坐下了。叶婧宜吃了一惊,这个护卫还真是不同凡响。
沈慕瑶连忙把阿禹古扯到旁边一个座位坐下,有点没好气地问道:“你为何不在外面骑马?”
“外面又冷风沙又大,太伤皮肤和头发。再说我是贴身护卫,得时时贴着公主的身才称职。”阿禹古说完就一直盯着沈慕瑶看,笑得十分暧昧。
沈慕瑶这才留意起阿禹古的样貌,一个北辰的汉子,果然皮肤细腻,头发光泽。沈慕瑶转身掀开布帘装作看窗外的风景,小声对阿禹古说:“你给我表现得正常一点!”
阿禹古也小声应道:“我一年也见不了你两次,见一次还不能看个够?”
沈慕瑶坐了回去,表情十分严肃道:“这马车太局促了,余护卫还是骑马吧。”
“好好好,我看风景!”
此行得半个月才能到闽州,途经徽州正巧碰上元宵节,一行人便在徽州的庐城休整一日顺道过个节。
他们一行南下,气候越来越温暖湿润,花草树木也有了生机。沈慕瑶虽然心事重重,但看到这蕴蓄生机之景,心情也好了不少。阿禹古跟着沈慕瑶出来游山玩水自然无比欢心。剩下两位,似乎就没那么愉悦了。
这七日的行程里,余护卫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沈慕瑶,公主是上马车他扶着,下马车他牵着,吃饭负责夹菜,走路还陪着聊天,余护卫居然精通毒术,两个人的共同话题还不少。
如今倒不知道谁是公主闺蜜了,从头到尾叶婧宜连话都插不上几句。路上这么多日没人说话岂非很无聊。叶婧宜又看向萧彦钦,彦钦哥哥从头到尾都是一副黑脸,他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殷勤的护卫长十分不爽。也不知道他是为淯王不爽,还是为他自己不爽。总之,这一行下来,沈慕瑶与他的护卫长是有说有笑,萧彦钦和叶婧宜倍受冷落。
到了庐城,沈慕瑶叫了阿禹古到小河边陪她散步。河岸边有萌出了鹅黄嫩芽的纤纤垂柳,河水已经解冻,在潺潺地淌着,沈慕瑶边走边问:“阿禹古,你可把我当朋友?”
阿禹古笑道:“自然。”心中却想道,岂止是朋友。
“朋友该两肋插刀?”
“帮朋友插别人两刀可以,插自己就算了。”
“那帮个忙呗。”
“说吧。”
“婧宜对萧彦钦有意,你帮帮她呗。”
“如何帮?下药啊!”
“你别成天围着我转,去给婧宜献献殷勤,叫萧彦钦有些危机感。”
“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东陵,不守着你,哪有时间去跟她耗?”
“你守着我有什么用,我也嫁不了你。来之前我已经跟岑大人订了婚约,你是我第一个知道此消息的朋友,惊不惊喜?”
阿禹古瞬间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太惊喜了!你们这是玩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