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禹古点点头,刚准备离去,似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来从怀中掏出了优昙花簪递给沈慕瑶:“这个发簪,我不小心摔了一下,接口处好像摔松了,你得空找人修理一下。”
沈慕瑶接过发簪:“无妨,我自己也可以修。”
阿禹古:“还有,你五脏六腑都被蛊虫蚕食,痊愈前不能做令情绪激动之事,否则会导致内出血。”
沈慕瑶:“好的。”
阿禹古:“你没听懂我的意思?”
沈慕瑶:“什么?”
岑沐风:“要多久?”
阿禹古:“至少一个月。你听懂了。”
沈慕瑶望向这二人,一脸疑惑,半晌之后脸一下红了。
阿禹古笑了笑,朝这二人拱了拱手,潇洒地走出了卧房。岑沐风将阿禹古送出了景王府才转回来,刚到沈慕瑶卧房门口,便看见沈公已在屋中探视,岑沐风便等在了门口。
沈公坐在沈慕瑶床边摸着沈慕瑶的头顶道:“我儿这次受苦了。”
“爹爹和徐公这般老臣都在奋力一博,瑶儿岂能坐视不理!”
“是爹爹没有保护好我瑶儿,叫我儿吃了这么大的亏,爹爹心里很是难过。”沈时耘说着感觉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爹爹对女儿和哥哥都保护得很好。尤其是我哥。”
“瑶儿可是对爹爹有怨气啊?”
“怨气谈不上。只是有些怪爹爹偏心眼。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女婿,怎就差别如此之大?生怕哥哥冒了一丝一豪的风险,倒是舍得叫自己女婿深入虎穴与虎谋皮。若是我夫君因此出了什么事,瑶儿就不活了。”
沈时耘听了这番话有些哭笑不得:“你还真是你娘的亲骨肉,怎地一点也不知道害臊。这还没出阁就一口一个夫君的,我这名动天下的裕桢公主殿下,能不能矜贵一点?”
“瑶儿嫁了之后爹爹还这般偏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