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起手,去挡自己的脸。
这个举动让南渔看到,她随涟漪的目光看去,见不远处的岸边,停着几艘渔船。
渔船上站着一个身着布衣的男人,长得健壮,皮肤黝黑。
那人在收渔网。
贼眉鼠眼的,在到处瞅。
就在这时,他看到坐在船内的涟漪。
男人一瞬放下渔网,抬手指着她,还着急地要靠近她。
那人拿起水桨,朝南渔的船靠近——
“小贱人!可算逮着你了!别走!看我不扒了你皮!”
那人高喊着,大骂着,引起其他人注意。
聚福本站在船尾,眸子阴郁,向涟漪看。
涟漪将身子缩成一团,要躲他,被旁边杏枝抱住,问她到底怎么了。
南渔示意船停下。
不管有什么事,都要与这人当面说了才行。
两船相撞,那健硕的人顷刻从自己船跳到这艘大船来。他二话不说,就要去揪涟漪耳朵。
聚福突然出现,挡了他。
那人气急败坏:“你谁啊,挡着我干嘛,我要找这个小贱人算账!”
他一口一个贱人,听的聚福拧眉,声音冰冷道:“我们主子面前,容你放肆?”
“主子?”
那人怔住,看向船内,很自然就看到南渔与萧弈权,一瞧就是尊贵的模样。
他问:“这小贱人是攀上你们了?那你们可得小心一点。”
“发生了什么事,能说一下吗?”
南渔一问,那人当即道:“当然!这小贱人骗我钱,她说自己受伤,还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要给我当媳妇。”
“我看她长得不错,就带她回家了,哪知她只是贪我钱财,在我家住了几日,将我攒的钱都拿走了!”
“你们说,我该不该找她?!”
这样一听,涟漪做的是不对。
南渔看向她,涟漪还躲着,南渔问她:“他说的都是真的?”
涟漪没脸说话。
片刻后,她点点头,“我那时也是太饿了,迫不得已。”
“你骗了人家多少银钱?”
南渔问,涟漪想了想道:“不多,两贯钱。”
南渔从腰间拿出一锭银。
递给那人道:“她之前骗你的钱我替她付了,以后,你就当这事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