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公子,倘若无事,也可在此小住几日。”法严主持道。
“多谢大师,在下恭敬不如从命。”欧阳舜英接道。
白羽裳知他二人各怀心事,又听李御真讲过化成寺名震天下,实乃正派,倘若有事自己岂可袖手旁观,于是也便应了。
众人来到客堂,僧俗便各自分开,一小和尚将白羽裳、欧阳舜英领到堂内道:“二位公子,寺中只剩这一间客堂,烦劳两位将就一下吧。”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白羽裳见状,心下喜道:“这可如何是好,一男一女,在这寺院之□□处一室,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
欧阳舜英不知白羽裳已清楚她的身份,正不知所措,却听白羽裳道:“今日有缘,与公子同处一室,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哦,在下欧阳舜~”还未说完,她便止住道:“在下欧阳~,欧阳麟。”
白羽裳知她在刻意编排,心里发笑却没有拆穿,说道:“哦,原来是欧阳公子,幸会幸会。”
“那公子大名如何称呼?”欧阳舜英问道。
“在下白不三。”白羽裳道。
“白不三?”欧阳舜英心道:“好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