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们为何没有一起前来?”芸娘问道。
“他们~他们失踪了。”白羽裳失落道。
“啊,怎么会这样。”芸娘担心道。
白羽裳遂将二人的事告诉芸娘,芸娘责道:“你是琳儿的哥哥,为何不留下一同寻找。”
“我本想留下,可又放心不下你们娘俩,再者岳大哥已派大军在洞庭湖搜寻二人下落,所以就回来了。”白羽裳道。“芸娘,还有一事你却不知。”
“是什么?”芸娘道。
“我与琳儿却是同父异母。”白羽裳道。
芸娘与婉儿听了皆是惊讶,白羽裳又将田婉之事告于二人,方才解惑。
“好了,既然我都回来了,那便陪着你吧,这几日我就请玉真门帮忙寻找墨姑娘的姐姐,等到她们姐妹重逢,再一起回山东吧。”白羽裳道。
“不如我先行一步,将整件事情告诉李先生跟师父他们,时间也不多了。”李鸿渐道。
“如此也好,但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此番洞庭湖溃败,金人定是不肯罢休,那‘酆都阎王’五人都是绝顶高手,你也尽量绕开人多的地方。”白羽裳嘱咐道。
“好,此地也别无他事,让舜华留下来,一边寻找她姐姐,一边照顾嫂嫂,我便先走了。”李鸿渐道。
“一定要小心啊。”墨舜华含情脉脉道。
“嗯,放心。”说完,李鸿渐拜别众人,出门翻身上马,朝山东去了,白羽裳又遣人去了玉真门分舵,将诸事告明,又请玉真门帮忙寻找欧阳舜英的下落。
一月之内,芸娘诞下一男孩,白羽裳给他取名白云飞,众人皆十分高兴,只墨舜华全无姐姐的消息,心里颇有些失落。
李鸿渐回到山东,将张乾元与白羽琳的事告知李御真,李御真既震惊又痛心,玉真门传位之事便耽搁下来,只‘弑金屠魔会’的请帖均已发出,无法延期,只得照计划举行。
“哎,我说老婆子,我们那里的洞庭山你还嫌不够,非得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看洞庭湖,这湖跟湖不一样吗?”一鹤发童颜的老者抱怨道。
“怎么,我让你陪我来这你是不是委屈了?”旁边一老妇嗔道。
“这怎么会呢,只是这你说我们千里迢迢来这游个名字一样的湖,到底是为了啥?”老者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