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什么功,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所以才帮你们的。”婉儿不屑着说道。
“你且不要说他贪生怕死,反正他也算是立功了,芸娘,你说对不对。”郑河渊驳道。
“嗯,那郑老先生,你说救羽裳的事他能不能帮上忙啊。”芸娘问道。
“我说了,你不要着急,我刚才问他了,这次不像上次那样,上次那些人都是被‘武请’的,这次羽裳是被‘礼请’的,肯定不会有事,再者我已经跟那小子说了,一有情况便告诉我们,这里离燕京很近,我们很快便会得到消息。”郑河渊道。
“你糊弄谁呢,我们要去贺兰山,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呢,让他去报信来回好几个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婉儿斥道。
“一看你就是个黄毛丫头,我老郑头想的能不比你全,他不用去贺兰山,去此地玉真门的落脚点就行了,过几日张乾元他们赶来,也会来此落脚的,倒时候这消息不就送到手了嘛。”郑河渊得意道。
“嘿,没想到你还真行啊,我这次算是服了你了,好歹也办件正事了。”婉儿笑了起来。
“好了,你们就别吵了,云飞睡着了。”芸娘怨道。
二人一听,知道芸娘心烦,才托孩子止住二人,便各自白了一眼,不再说话。
“张大哥,张大哥。”李鸿渐边跑边喊。
“怎么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张乾元迎了上去。
“不好了,白大哥家的小童宝云前来报信,说白大哥被金国四太子的人给接走了。”李鸿渐也是十分着急。
“你是说白大哥被金兀术的人给接走了?”张乾元大惊。
“是啊。”李鸿渐回道。
“那他家人呢?”张乾元急问。
“家里人已经往这边赶了,宝云先来报信。”李鸿渐道。
“宝云现在在哪?”
“在李先生那里。”
“琳儿,快跟我去义父那里。”张乾元忙喊上白羽琳。
三人急忙上马,奔赴李御真处。
“宝云,怎么回事?”张乾元问道。
“半个月前,一批人闯进白云涧,将庄主接走了。”宝云回道。
“怎么是接走了,没动手吗?”张乾元有些纳闷。
“庄主跟一个叫酆都阎王的动过,算是打了个平手,可庄主见他们人多,对方又说庄主若是配合的话便不会伤害家人,庄主便跟他们走了。”宝云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