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珅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总之不会是嫁给一个假丈夫。”
裴筠道:“我倒是觉得只要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也不曾后悔,便算是不耽误。”
叶珅苦涩一笑:“你如今一句“报恩”说得轻巧,往后若遇到真正想嫁的人,就会后悔了。”
这话说完,只见裴筠紧抿着嘴唇,眼中眸光清冷,仿佛披上了一层薄雪,空裹着副坚冷模样,可稍一碰触就会稀稀碎碎地剥落而下。
似是被冷风吹迷了眼,裴筠狠狠眨了眨眼睛,抬手轻揉了下。或许是因为揉得用力的缘故,抬起头时,她眼里微微泛红,却依旧笑容可掬:“我明白,公子是不情愿。”
叶珅忽然感到心里密密匝匝地聚拢了什么似的,又像被根茎拽紧的松土,失去了一贯的散漫与轻松。
“实不相瞒,这既是报恩,也是为了我自己。”裴筠继续说道:“我已经无处可去,也不想去别的地方。”
“我没有不情愿——”叶珅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也说不清其中的情理缘由。索性打住,叹了口气,道:“罢了,如今你便安心待在府上,来日若有了别的打算,再说不迟。”
良久相顾无言,叶珅提出送她回去。两人并肩沿着西径往客房方向走去。叶珅垂下眼,只顾着脚下卵石铺成的小路,心里一颗一颗的数着。
裴筠也不说话,安静得如同脚下的影子。
人影受累于停滞不前的脚步,突然定住。裴筠唤住叶珅:“公子不必送了,我懂得自己回去。”她的语气像腊月里结的冰棱子,又尖又冷。
叶珅停下脚步,茫然地看着她,半天才反应过来似的,缓缓点了点头。
裴筠咬了咬唇,重重地往前踏了两步,不多时又转过头来,朝她冷冷说道:“公子怎么还不走?”
叶珅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总之不会是嫁给一个假丈夫。”
裴筠道:“我倒是觉得只要是自己做出的选择,也不曾后悔,便算是不耽误。”
叶珅苦涩一笑:“你如今一句“报恩”说得轻巧,往后若遇到真正想嫁的人,就会后悔了。”
这话说完,只见裴筠紧抿着嘴唇,眼中眸光清冷,仿佛披上了一层薄雪,空裹着副坚冷模样,可稍一碰触就会稀稀碎碎地剥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