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悦有些为难,他考科举不过想当个举人,结果不小心成了探花,给那前太子做简简单单的太傅还未几个月,如今却做了巡察御史,还见到这失踪已久下落不明的荣成王,他心中直直叫了几声苦闷。
“秦大人唤在下伍泽便可”李泽微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号。
“好”
李泽微此次往边境去,身上还藏有一封手信和一个令牌,待她随使团进了尊蓝国,便要想办法找到司徒娅,将乔姝愿与她合作夺权的手信交给她,只要她点头,李泽微便可携令牌找到明左军营发号施令,助其成事,只是李泽微不知道司徒娅是否会同意。
不过远在宣泰的乔姝却知道,她一定愿意,因为手信里的条件对于司徒娅来说太过诱人。
与秦悦互通有无后,李泽微便坐在几人下榻的房间中候着,直到后半夜才等到林颖儿两人,一同回来的还有几卷画轴和几本书。
林颖儿一进房便将一本书递给李泽微。
“这?武唐兵法不是被我烧了吗?”那日的火可是她看着阿方放的。
林颖儿将其它画轴放在一旁的桌上,气喘吁吁的给贺远琼倒了杯茶“我们也觉得奇怪,这书在那密室的灰烬之中竟然如此完整,或许是纸质的原因,不过我与琼儿都没看出它与常用的宣纸有何不同”
李泽微用手反复摩挲着纸张,翻来覆去的看都只是简简单单的宣纸罢了“比火浣布摸起来要薄顺很多”
“嗯,不过也算是缘分,我们用不上你留着便是”林颖儿连喝三五杯茶水才停了下来“待我们到然泉州,我与琼儿就回竹君村了”
“颖儿姐不抽空去看看皇叔吗?”李泽微将书塞进怀中,出发前她便知两人不会与她一同进尊蓝,这临别在即倒是有些心疼那个女儿奴皇叔了。
林颖儿唇角上扬“听嫂子说,爹爹在汴京帮叔叔的忙呢,如今我就不去添麻烦了,等你登位时我与琼儿再去不迟”
“”李泽微一阵无语“父皇身强体壮,或许姐姐只能等到我孩子去继位了”
闻言,林颖儿与贺远琼对视一眼,她们虽然只回去了几次,可李泽微在宣泰的事却也略知一二“你以为你与乔怀的孩子,能有继位的可能吗?”
“颖儿姐这是何意?”李泽微不明白,这之间有什么关系。
“叔叔本就不耻乔怀所做之事,如今对你们在一起的事情也只是默认”林颖儿想起林长街曾对她们说过的事情“皇爷爷曾说,叔叔是个一叶障目之人,也因为这一句话,叔叔曾不愿做那皇位,最后也不过是心疼爹爹才做了那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