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症状和那天的很像。
可能是快离开的前兆。
姜亦涵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心情有些复杂。
恐惧吗？不舍吗？庆幸吗？
一瞬间，姜亦涵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虽然回去只是自己的一个猜测，可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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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里，温书沅点的一杯奶茶几乎见了底，外面才响起“嘟嘟”的喇叭声。
等了这么久，姜亦涵才姗姗来迟。
“哼。”温书沅轻哼了一声，提着包走出店。
打开车门，她瞥了一眼姜亦涵，就没再说话。
姜亦涵有些好笑：“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我不熟悉路嘛，这破导航还把我指挥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不是故意来晚的。”
求生欲可以说是很强了。
“……算你过关。”温书沅默默系好安全带，对姜亦涵的话挑不出什么错来。
“对了，一会儿回家，我想跟你说件事。”姜亦涵的语气不似刚刚那般玩笑，而且有些正经严肃。
“好。”虽然嘴上这么答应着，但温书沅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姜亦涵鲜少用这般语气说话，除了很重要的正经事。
一时半会儿，温书沅还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姜亦涵重视。
好不容易到了家，温书沅刚刚把包放下，就立马转头问道：“你要说的事是什么啊？”
姜亦涵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只是反问她：“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
温书沅一愣：“你出轨了？”
“？”姜亦涵的脸上全是疑问，“你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的？”
温书沅一脚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你不在了吗，那不就是要离开吗？”
姜亦涵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可能明天，可能后天，总之在未来的几天里，说不定你一觉醒来，我就又变成二十五岁了。”
“你……要穿越回去吗？”
姜亦涵轻轻叹了口气：“我从今天中午开始，一直有断断续续的头疼，眼睛也时不时的模糊。我想起，我穿越过来的那天晚上，也是头疼眼花，所以……我可能要回去了。”
快离开了。
这是姜亦涵说的一件并不能让温书沅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