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的,懒散地扯着温筠鹭垂在胸前的头发。
她这一头头发养护得极好,乌黑油亮,看得出从未染烫过。
周枫在她的浴室里见过好几瓶外文包装的瓶瓶罐罐,全是名贵的护发精油。
不过平日里温筠鹭极少将自己的头发散下来,一般随意扎在脑后,偶尔盘起。
但像这么时不时散下发,周枫不得不承认,她的温教授真是太柔媚了。
扯头发的力道轻了,温筠鹭会不痛不痒地继续打电话。
只有稍稍加重力道,她才会顿一顿,捂住手机,垂眼看她,叹道:“猫爪子痒了?”
周枫笑笑,松开。
但还是不老实,头一歪,凑进温筠鹭怀里。
丝质衬衣柔软,隐隐藏着清浅的香膏气味。
再亲密一点的事,似乎是顾忌什么,双方都不敢轻易越过去。
不过一天之中,周枫最喜欢的还是晚上一起出去买菜的这段时光。
头一日出去开的她的车,重金属风的牧马人行驶在街道上。
傍晚烟霞横行,犹如在废弃的荒漠公路上逃生,拉下车窗,一瞬呼啸而过的风,风噪声苍寂沉穆。
只要不放车载音乐,周枫这车还是非常有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