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洇听话的喝了一小口,烫的小鼻子都皱成了一团,还是夸奖道:“真不错。”
柳平从始到终眼睛就没离开风寒洇过,见她対着自己竖起大拇指,不好意思的低头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燕锦眼神一搭这正处于青春躁动时期的俗家小和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不知道该不该欣慰,柳平像她,眼光足够高。
但是风寒洇最快明年就要选驸马了,也不知道这小和尚能不能扛得起人活着都要经历过一次的失恋。
三个人就坐在小院子里,小声着互叙家常。
飞扬着的年少气息就像飞上枝头的鸟,让外来人插不进去只好远观那一去而不返的青春。
“殿下,我们不进去吗?”都走到了门口的绿箩很是诧异的去询问已止住了步头的风寒雨。
“回吧,本宫这些个破烂事就先不要打扰她了。”风寒雨脚步一转,已独自前行了几米,绿箩才恍然的跟上。
“十殿下为何来此了?”绿箩还是不明白,也就顺着心意问出了口。
走在前头的风寒雨脚步似是顿了一顿又好像没有,“大概是,年少的空欢喜吧。”